前言
日本政坛一直不缺短暂任职的首相,但高市早苗上台后的表现,让人不免皱皱眉。她试图以激烈的态度打破局面,可偏偏在最不该行动的时候频频出手。政治上的判断失误只是表面原因,真正左右她命运的,还是那道无法绕过的经济难关。
刚坐上位子,就把不该说的话说破了
一个老练的政客,非常清楚“啥时候说啥”。新首相刚上一任,支持率一般都挺高,这时候一般会先硬着头皮推动那些最难的事,留出后续发展的空间。不过高市早苗就没按这个套路来。
她偏偏在那些特别敏感的事情上抢话题。其实在日本政坛,这种做法也有人考虑过,不过历任首相心里都知道,有一条隐形的底线,不能明显触及,只能心照不宣不能点破。这并不是立场的问题,而是关乎政治能不能继续混下去的问题。把“能做不能说”的事摆出来显摆,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嘛。
这事儿并没有让她在国内赢得更多好感,反而把外头的局势搞得更紧绷,还让内部反对派找到了把柄。政治可不是逞强秀勇气,也绝不是摆个架子哗众取宠的事儿。首相的位置,从来都不是靠摆架势稳住的。
经济赌局押得太猛,市场先亮红灯
真正能威胁到高市政治生命的,不仅仅是那些外交上的失言,更关键的是她的经济决策。她可是凭借经济牌才上台的,低利率、弱日元、财政刺激,这些想法都挺明了。股市的反应也挺直接,日经指数直冲历史高点,看着一片繁荣的样子。
虽然股市看起来挺热闹,但这也掩盖不了债市的紧绷情形。日本的长期国债收益率快速攀升,十年期利率升到十多年来罕见的高点。市场传递出的信号很清楚,大家对刺激政策其实并不太放心。
关键在于规模和推进速度。财政大手笔刺激,再加上减税的明朗信号,投资者心里都清楚个门道。日本以前也靠放水撑过,但眼下的状况,真经不起再来一回大手笔冒险。
日本政府的债务早就超出了经济总量的两倍。就在高市上台之前,财政部门已经为下一财年度预留了大量资金用来偿还国债的本息。这一数字本身,就让评级机构和市场高度警惕。在这种情况下,还继续增加刺激措施,就像明知道油箱快空了,还硬是踩下油门,把油门踩到底似的。
特拉斯的前车之鉴,并不遥远
市场的记性一直都挺长的。几年前,英国也曾经历过类似的情况。那个时候,经济基础不怎么样,政府却拼命想靠大规模减税来推动增长。结果还没等政策彻底实行,金融市场就先崩了。货币一下子贬值,债券收益率飙升得离谱,政治信誉也瞬间蒸发了。
那场教训给咱们敲响警钟。债务压力大时,财政刺激不能随便用,得特别谨慎。市场一旦觉得政府不把风险放在眼里,反应比选民还快,而且更猛烈。
日本的情况和当年的英国不太一样,不过有个相同点。经济增长没劲,人口老化严重,老是靠宽松政策续命。不同的是,日本撑了三十年才成这模样。
欠债多了未必马上出大事,可肯定会勒紧手脚,选择变少。当国债利息成了财政的“重头戏”,任何政策都得被仔细掂量、放大镜下看。
三十年低利率留下的,是一地难题
日本现在的真正麻烦,不在于要不要刺激经济,而是整个经济结构还没变。长时间的超低利率固然帮忙避免了大批企业倒闭和失业,但也让许多没竞争力的公司存了下来。这些企业靠低价资金撑着,没动力去技术升级,也没能力参与下一轮的产业竞争。
生产效率的差距越来越明显。不管是劳动产出还是整体效率,日本在发达国家里一直在掉队。面对外界制造能力的强烈冲击,只能被动应对,没办法主动抢占先机。
更难应对的是,中小企业在经济中扮演着重要角色,不仅提供就业,还守护着传统,但转型的压力也特别大。要是政策收紧,倒闭和失业带来的政治风险,任何政府都不敢轻易忽视。
就这么陷入了一个难解的死局啊。要是继续放宽政策,效率一点点掉下来;要是想收紧措施吧,社会的动荡又怕承受不起。高市也只好走了一条最方便的路,用刺激方式来换取一些时间。不过,这时间,才是日本最缺少的东西呢。
外部环境不给喘息空间
外部环境也变得更加复杂了。全球的货币局势不断调整着。美国开始降息,大家都预期美元会走软,这就会反过来推升日元的价值。日本不得不在汇率和利率之间左右为难,做出抉择。哪怕只迈出一步,也可能引发一些副作用。
通胀的迹象已经展现出来。日元贬值让进口的成本变高,能源和原材料的价格也跟着传导到百姓生活里面。表面上看还不算太严重,但在收入增长停滞的情况下,普通民众的感受会变得更加明显,比预期的更强烈。
要是央行被逼得不得不提高利率,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并不是银行这些金融机构,而是那些靠低价资金撑着的企业。这些企业没有多余的缓冲,也缺乏转型的本领。政策每出一招,都会牵动一片利益集团。在这样的情况里,光靠财政刺激还难以解决问题,只会把矛盾往后拖。
日本首相为何总是干不久
回头看日本的政坛,发现一个挺残酷的事实:过去二十年里,很多首相都在任期里抱不住。不是他们能力变差了,而是那些结构性的问题,越来越难搞定。
弱日元这招成了最常用的手段,却一直没能带来真正的改革。每一届内阁都在那条老路上反反复复试探。高市,只不过是最新的一位罢了。
当财政压力快到红线的时候,市场的耐心逐渐耗尽,政治舞台的空间也就越变越小。不是对手把首相打倒,而是现实的沉重让他撑不住。
